们?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像是为了让我更好的理解这?点。
他两只手都带上这?同样的‘气’,一手作为攻击一手作为防御。用作攻击的那只手凝出一颗小球,像是打网球般将‘球’打到?作防御用的那只手,很显然,防御的手将‘球’挡了下来。
“这?种模式下,‘念’之间?的战斗就好像打球,双方你来我往,看得就是谁的球先落地。但‘念’之间?的战斗又不止这?种模式。有能?够牵制敌人的念,自?然就有能?解除‘念’的‘念’。”
他说着?,原本是防御用的手手上‘气’一变,变成那种多次消除我攻击的‘气’,他再次重复他的动作,原来带着?攻击的‘气’没变,将其凝出的小球打到?那只防御用的手上。结果?出现了完全不同于刚才的那一幕!
球消失了。
在碰到?那股气之前,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是被?挡下,而是消失!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读懂了这?在解释上差不多意?思的话。
某种意?义上,我的<无效之盾>和这?种能?力?很像!
但……
感觉还是有些无从下手,因为我不理解怎么?才能?改变那种‘气’的性质。
“想学吗?”演示完后,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想是自?然想的,但是
“你不怕……我学会后把你、杀了吗?”
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和平共处,物种都不同诶。
他听后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嘲笑我不自?量力?的笑,也不是生气我冷血行为的气极反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愉悦的笑,似乎我这?个问题很让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