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天左右。
“差不多了,不过医虫告诉过我一些事,最后稳定一下吧,埃利先生。不过这只是治疗,请正确看待这件事。”
“嗯?”
埃利奥特不解,但夏冬话毕之后,双手扯着埃利脖子仰头将嘴唇轻轻印了上去。
埃利奥特几乎瞬间就睁大了眼睛,双目充满了惊愕的不可思议,而后是巨大的狂喜。可即使如此,他这会儿却一动也不敢动。
夏冬以嘴唇相贴的姿势保持了会儿,结果发现埃利奥特跟木头一样傻不愣登的看着他。眨了眨眼,夏冬只能主动有点不好意思的伸出舌头在埃利嘴唇上点了点。
结果埃利奥特头猛的后仰,惶恐不安又愧疚的看向夏冬,“对不起,对不起阁下,这样的事实在让你为难了。”
夏冬深吸了口气,“张嘴,最简单的唾液交换能更方便你汲取我的信息素,信息素有助于你精神观的稳定。不然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刚刚熄灭的易燃物,稍有不慎又会烧起来的。”
雄虫的汗液、唾液等中都蕴含浓烈的信息素,一般市场上贩卖的真实信息素都是通过雄虫的汗液各项分离之后提取的。
少,且昂贵,大部分也都用于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