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他,不过在他醒来的刹那,休整个虫又僵硬了。
“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视力完全恢复了。”休专注的看着夏冬,然后敲了敲自己脑袋,“这里面,感觉很放松很放松。以前我总觉得很压抑,有时候难受的没法思考,但现在的感觉十分好,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休终于明白为什么雄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没被治疗过,或许高忍耐力的雌虫都习惯了精神观的沉重压迫。
但得到治疗的一瞬间,他会发现原来轻松的活着,整个身体就像是卸下一副重担的感觉是多么的舒爽,就像是得到救赎跟新生。
休都想去外面肆无忌惮的跑个十几圈,然后回到食堂喝下好几瓶营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