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一半,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不确定的,需要在脑子里反复拼凑和比对,才能得出一个混混沌沌的印象。
想得越久,人越是恍惚,就连那点混沌的印象也变得不可靠起来,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没什么良心。
有时候,隔壁粮油店的四宝老婆会过来寻党爱珍聊天,听着她们从东家长聊到西家短,虹嫣有些昏昏欲睡了,却又在模模糊糊听见自己名字的瞬间清醒过来。
她听到四宝老婆压低声音问:“那么,虹嫣现在肚皮有动静伐?”
党爱珍先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也把声音压低了:“有什么办法,就只有我一个人急。”
虹嫣觉得自己的头被牵扯得有点痛,于是慢慢趴在柜台上。
党爱珍看见了,也不顾忌四宝老婆还在,回过头去就问她:“嫣嫣,你今天药吃过伐?”
虹嫣平静地答:“早晨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