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挺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不会是和我们在一个初中的同学?”
谈溪又摇头,“肯定不是,但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傅轻舟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擦桌椅。”
谈溪嘿了一声接过放进裤兜。
两人从楼梯口上到二楼,随后分开各自回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