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我。”
傅轻舟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我没所谓,丢得起,我也确实是吃醋了。”
他就这么直白地承认了反倒弄得谈溪很不好意思,但还是硬撑着,“离不开我吧?我不陪你玩你就要不高兴。”
“谁说不是。”
谈溪听得心里很开心,上午的委屈和憋闷也随之烟消云散,“哎,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就说溪溪我需要你~你不要和别人玩~那我肯定就回来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