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我就要哭!!”谈溪双眼哭得又红又肿,一直处于剧烈起伏状态的情绪没有要平稳的意思,他好像牢牢记住了感到最出离愤怒的时刻,呼吸困难了都无法冷静下来。
“她要跟我抢你,她……呼”谈溪鼻子用力吸气却好像透不过来,两只手微微发颤地紧抓傅轻舟手腕。
傅轻舟反手紧握住他的手,软声哄他,“别着急溪溪,慢慢呼吸,一点点吸一点点吐。”
谈溪听话地调整呼吸,但是眼泪还是在眼眶打转随后滑落。
傅轻舟腾不开身去给他拿纸巾,只好用自己的手背给他擦泪水,“别哭了,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她没说要跟我在一起,即使说了我也不会答应她。”
谈溪听不进去,“她喜欢你,她是来跟我抢你的,她想把你抢走……”
傅轻舟看他实在无法冷静只好拉着他坐到床上,像小时候安慰发烧头疼时的谈溪一样,把他搂在怀里,让他全身的重力都依托在自己身上。
“抢不走的。”
“你保证不了。”谈溪抽噎着把脸贴在傅轻舟的肩头上,“以,以后,肯定还会有人说喜欢你,那怎么办?”
“我不答应她们。”
谈溪委屈地呜咽,“你不可能一直不答应,你答应了就走了,不跟我在一块,你就去对别人好了。”
“那你呢?这段时间,你难道不是一直在对别人好?”
谈溪啜泣声到这忽然停了一下,红着眼睛抬起脸,“我有吗?”
傅轻舟缓缓点头,与他对视,“其他先不说,你从来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
“我们天天见面。”谈溪的注意力成功被傅轻舟转移,人也逐渐平静下来,“天天见面怎么写信?”
“你和杨淑仪不也是天天见面?”
“你不要叫她的名字!”
“好吧,那你和你的同学不也是天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