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起去。”
“妥,到时候我联系你哥。”
两人商量好后,注意力又重新回到表演上,整场开幕式的表演从早上开始一直到快中午了才结束,而坐在两人前面的刘卓然也在这段期间领悟了傅轻舟说的‘还是挺难’是什么意思。
谈溪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坐着,一会儿不是说自己想喝可乐就是说自己衣服不透气穿得他不舒服,傅轻舟哄他两句他能消停一下,但没过多久又小声地说地上的草扎得他屁股疼。
傅轻舟又给他想办法,拿纸巾给他垫在屁股下面。
解散回教室的时候,傅轻舟收起草地上给谈溪垫屁股的纸巾,刘卓然看着回到三班队列的谈溪,一边摇头一边佩服地道:“你真厉害,这但凡换个脾气没那么好的人大概都受不了你这个表弟,太磨人了,这哪里是挺难,明明是超难。”
傅轻舟笑了笑,“是吗?我倒觉得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