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身体的僵硬,抬手轻抚他纤细的脖子,似安慰也似安抚,声音温柔:“现在不想,等我们以后去S市了再想。”
谈溪只是重复同一句话,“我不知道我要想什么。”
“溪溪不想和我分开的对不对?你说过将来考大学要和我在一个城市。”傅轻舟自言自语般,和谈溪说着完全不对频的话,“我不会逼你,因为你是溪溪,你不会叫我失望的,所以以后再好好想,现在我们都不着急。”
谈溪心跳彻底乱了,脑子也像浆糊一样,一会儿想到的是小时候的傅轻舟,一会儿又是眼前的傅轻舟,虚虚实实的画面交错纷乱,最后在那天的密室逃脱里,傅轻舟亲他手肘的那一刻彻底定格。
自欺欺人没有用,意识到了就是意识到了,就算要后悔也早就来不及了。
篱笆墙没有了,模糊不清的界限就等着傅轻舟走过来又或是他走出去,没有第三条路。
这次的谈话抛去过程,就结果来看还是不错的,至少在人前他们已经结束冷战和好了。
但在私下里两人独处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却始终挥之不去,还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