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脏衣服一动不动,正想提醒他宿舍楼有投币洗衣机,不过可能要排很久的队。
可他话还没说就见谈溪把装着脏衣服的盆往床底下踢,然后抓起写字桌上正在充电的手机踩着拖鞋出门。
注意到他奇怪举动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谈溪出了宿舍就往走道的尽头走,一边走一边给傅轻舟弹视频通话。
傅轻舟很快就接起了。
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人还有一声熟悉的溪溪,谈溪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彻底爆发。
“我不会洗衣服!我也不想洗!”
傅轻舟嗯了一声,声音温柔地安抚正在发作的人,“好,不想洗就不洗。”
“军训累死我了,我又遇到了很讨厌我的教官,俯卧撑做得我浑身都疼!我这里还有这里!很疼!”
谈溪指着自己的肩膀和手臂,竹筒倒豆子似地抱怨,从早上差点起不来迟到,食堂早餐不好吃,还有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水带纸巾一直说到晚上解散了身体疼还得洗澡洗衣服。
他说什么傅轻舟都在很认真地听,会时不时地点头作为回应。
看着手机屏幕里傅轻舟听到自己说难受的事情时,轻皱的眉头和脸上心疼的表情,这让谈溪心里好受了许多,胸口堵着的闷气也缓缓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