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他耳骨,那手感奇好的肉乎耳垂让他抿进嘴里。
谈溪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差点接不上来,“你……”
傅轻舟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在他的腰上,连亲带咬地享用完耳垂才往后退了一些,歪头吻上了谈溪的嘴。
和刚才谈溪的胡乱亲完全不同,这个吻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没什么技巧可言,全凭傅轻舟心里愿意怎么亲就怎么亲。
谈溪十分顺从,呼吸困难也拧着眉配合,让傅轻舟亲了个里里外外,含不住的涎水被搜刮走也只能在喉间发出难耐的低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谈溪眼里的水雾几乎能凝成泪水滑落时,傅轻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啄吻他柔软的唇瓣和嘴角。
谈溪的胸膛微微起伏,无意识地抿了抿被亲得充血红肿的嘴唇,半晌才道:“我的苹果呢?”
傅轻舟依依不舍地往他嘴唇亲了一下才转身回去拿,他刚才切了一半就把苹果给忘了,这会儿才想起来苹果早就氧化了,他只能切掉氧化的淡褐色部分自己吃了,再用剩下的给谈溪切成兔子形状。
谈溪其实也不是非要这么吃,在他看来吃进肚子都一样,他只是很喜欢傅轻舟认真地对待自己每一个看似无理取闹的要求,看他为自己的一点点小事忙前忙后,有点求证自己在他心里还是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第一的意思,不管他多大多任性这个人都会永远纵容他。
看着眼前的傅轻舟,谈溪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充盈得他无限欢欣,安全感呈现几何增长:他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要和他抢傅轻舟了,这下谁也抢不走,傅轻舟以后只会对他一个人好。
九月初,全国各地的学校都迎来了开学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