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些话很可能对他的雨声幻听有帮助,所以他一句话都不能放过。
傅轻舟看着他奋笔疾书,认真得嘴唇都抿紧的样子,手肘撑在膝盖上以手掌托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说的所有话都要记下来吗?”
谈溪头也不抬,“不是,有些需要有些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