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收拾床上的纸屑。
炮灰见她怏怏不乐,脑中灵光一闪,凑过去兴高采烈地问她:“那你呢?你对她有好感么?”
女主动作一顿,抬头盯着她。
这一眼真是奇怪,又是怨恨,又是委屈,但都极浅薄,稍微一不留神就从她眼中溜走,好像什么都没有,依旧柔情似水。
炮灰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叫不好。
为防止女主说出些不该说的,她忙道:“我对她当然有好感,她毕竟是我们集团未来的合作伙伴。”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