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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带番外]《臣妻》作者:阮阮阮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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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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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又怎可与权掌天下的圣上相抗衡,若圣上直接一道旨意颁下,定了阿蘅的太子妃身份,令她嫁与五皇子,他该当如何……该当如何……

本就极其低落沉郁的沈湛,见六哥同样望着阿蘅远去的背影,心中更乱,他知道,六哥有腾龙之志,正暗中结势,他愿竭尽所能,带着沈氏,暗暗襄助六哥,为六哥能入主东宫,而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自己在所不惜,可若与阿蘅有关……若东宫太子妃是阿蘅……

沈湛越想越是心乱,他身边的元弘,实也正是心乱如麻。

年少的他,空有凌云之志,然尚势弱,仍在蛰伏之期,明知阿蘅心里不愿去应付秦贵妃与五皇子,可却不能帮她解除烦忧,不能在人前昭露出对阿蘅的独占心思,以让五皇子等怀疑他心向东宫,而不仅仅是个卑微无用的皇子,导致自己在势弱之时,即已陷入险境,被一众对手联手绞杀,难有反杀的机会。

心中已恨自己无能的他,再想到明郎,更是心情复杂,自懂情意以来,他暗观明郎言止,已知明郎待阿蘅,不是视作知交友人,视作异姓妹妹,而是如他一般,暗生情意,想来明郎也已看透了他的心思,只是他们二人,都从未直言挑明,尽管彼此心照不宣。

在旁的事情上,他们可肝胆相照、掏心挖肺,可在有关阿蘅的事情上,他们却都一字难言,就像旁的所有,他们都可分享,可心爱之人,怎可与人共享?!

曾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少年,俱在这梅香暗浮的寒冷冬日里,沉默地走着,两颗炽热的心,都似外有寒冰冻僵包住,谁也没有先开口,击碎这层寒冰。

如此无言地渐走至无人的清池附近,冷风扑面,午后的冬阳,曳得满池波光粼粼,撩花了人的眼,也让少年们的心,越发浮乱,不知该飘往何方,才能寻个事事圆满、人人皆能称心如意的目的地时,平静的清池水面上,忽地隐隐传来声响,少年们抬首看去,见池中飘着的那叶画舫,舟舱垂帘被人撩起,撩帘出舱的少女,竟是本该被邀至疏影亭的阿蘅,而跟走在她身后、同出舟舱的,是也当身在疏影亭的五皇子?!

薛蘅原是不得不应邀前往疏影亭,拜见秦贵妃娘娘与五皇子殿下,但那传她的宫人,却将她带至了御苑清池旁,她以为贵妃娘娘人在舟上,原要按仪入内拜见,可等进入舫中,却见舱内唯有五皇子殿下。

薛蘅原想着给五殿下请个安、敷衍几句后,便借口身体不适离开,可她刚行福礼,舱外宫侍即划动船桨,将画舫驶离岸边,无法离开的她,只能如五殿下所言,忍耐着陪他游湖,但若只是安静赏看冬景便罢了,可五殿下就如之前邀见,言语间频频暗示对她有意,想要娶她为妻。

哪里是有意,薛蘅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为圣上那句夸赞之语,为那未来东宫太子妃的传言罢了。

就如从前相见,她的回复,一如既往地虽然言辞委婉,但拒绝之意十分明显,之前几次,五殿下都还能维持着笑意,这一次,却似难再展现他的“好涵养”了,忽地伸手越桌,似要握住她的手。

薛蘅忍住心中惊颤,不动声色地缩手回袖,道该回去了,五殿下却不言语,也不看她,似正强忍着怒气,未能如愿牵握住她的手,搭在桌上,一指关节,叩着桌面,不轻不重地敲着。

她本就不愿与五殿下同处一室,何况气氛如此压抑不安,遂起身出舱,想着就站在外面,等着画舫靠岸五殿下总不能一世永不靠岸,就在这池中晃上一生。

但她刚走出船舱,五殿下即已跟走出来,她为避开五殿下,越走越是靠边,五殿下却仍是咄咄逼人,平日里相熟之人常赞她能说会道,可面对五殿下这一圣上最是爱重、性情又颇为骄狂的皇子,她既无法真正顶撞,又已应付他到感到疲累,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是沉默无言地在心里盼着,盼着他早些感到无趣,命人停船靠岸。

但,她沉默的退忍,却似令五皇子怒气更盛,他神情更冷,见她一味走避,竟动手去抓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薛蘅力弱,被抓住手腕后,挣脱不开,只能见身前的五殿下,眸光沉冷地望着她问:“薛小姐可是已有心仪之人?”

薛蘅不语,五皇子望着这样的她,忽地轻嗤一声,“是我那六弟?还是武安侯?薛小姐总是同他们走得很近,可我要好心提醒薛小姐一句,凤当栖梧,而不是萧索寒枝。”

薛蘅只是垂眼道:“殿下身份高贵,臣女高攀不上,亦不敢以凤自比,臣女名‘蘅’,本就只是水边碧草而已,殿下口中的寒枝,于臣女来说,方是同类。”

五皇子听她言下之意,竟是宁择寒枝而栖,只觉有生以来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心中愤恨不已,却又不能对她这父皇眼前的红人发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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