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膝上,惹得她又笑了一下。
“慢点,再将伤口?扯开了。”
她揽住沈铮,不许他再胡乱动?作。轻轻拨开他衣襟,探看他身上的大小伤痕。
他的身体伤痕遍布,割伤、鞭伤,皮肉收敛凹陷,凝成深红微褐的瘢痕,像是摔破的甜白釉的瓷器,勉强修补好了,也留下了碎裂的痕迹。
“疼不疼?”秦纾抚了抚他白玉似的脊背,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沈铮困惑的眨了眨眼,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他的意识仿佛和身体各分两半,中?间隔着白雾茫茫的海,只偶尔才能联络到对方。
“皎皎,你等一等,谁欺了你,我定不教他讨得好去,要他百倍千倍的偿回来?。”
秦纾看着他茫然的样子,一颗心被针扎似的,恨意像海底燃烧的火。
她俯下身子,轻轻说着。语调仍未有什么变化,话中?含义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