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将一个白瓷蛊递到沈铮面前,里面是炖好温着的雪梨汤。因他?咳疾未去,这汤便随处备着。
沈铮接过白瓷盅。打开盖子一看,便忍不住又抿唇笑起来。几个侍女瞧见?了,便也知趣的退了下?去。
等?几个侍女们都走了,沈铮又轻轻拽住了秦纾的衣袖,小声?开口。“我可以的。我为阿姐做译语人。”
秦纾在他?旁边坐下?来,轻轻推了推他?的额头。“倒也不怕累住自己,些许小事哪配得上劳动你。若有实在译不出来的,再教他?们请教你便是。”
沈铮轻轻应了一声?,眼睛望着她,润的像是水洗过似的。屋子里静悄悄的,静的好像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对视了一会儿,沈铮先低下?了头去,耳珠微红。
可不说话好像显得更奇怪了,他?不由又寻了个话题。“阿姐是要同蒙兀做生意么?”
百二?十年来,内乱无数、军备废弛。朝廷对西?疆、北疆的控制力逐年下?降,商人们为避祸乱,不愿再往西?北逐利。
何况西?北也多?荒土,少河运海运之便,只能?以人力、畜力运载,成本高昂,远不似海上贸易利润丰厚。
便是要往西?北贸易,也多?是去往西?域。沈铮不明白,秦纾为何反同蒙兀等?部联络起来。
秦纾靠着沈铮的椅子,缓缓讲述。
“我是想去寻乌薪和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