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留在这里,求求你!”方木挣了几下,竟无法摆脱她。正要发火,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木忙攥紧军刀,刚一转身,几束手电光就照在自己脸上:“谁在那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方木听到了拉动枪栓的声音,忙举起手:“是我,方木。”
几个人疾步跑过来,方木认得打头的正是晚上遇到的那个便衣警察。他用手电照照方木和邓琳玥:“是你?怎么回事?邓伟呢?”方木来不及回答他,手指向广播室:“快,那里还有一个人。”两个人提着枪,迅速跑上看台。方木看着他们猫着腰走进广播室,心里暗暗祈祷着: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手电光在广播室里摇曳着,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方木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怎么样?”便衣警察从门口探出头来:“没事,还活着。”方木松了口气,对两个警察说:“邓伟去追凶手了,那个方向,你们快去支援他!”
“不用了。”邓伟捂着脸,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开灯!”他冲上面的警察喊道。
几秒钟后,体育馆里轰的一声灯火通明。方木这才看清邓伟,他的脸上流着血,手里拿着一件用面巾纸包着的东西,看起来形状细长。
20、9号钥匙(4)
邓伟安排那四个警察赶快把刘建军和邓琳玥送到医院,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方木。原来邓伟追凶手追到一个拐弯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凶手把什么东西朝他扔了过来,他偏了下脑袋,东西就砸到他的颧骨上了,情急之下,他开了一枪,但估计没有打中凶手,就这慢了一下,邓伟拐过去时就看不见凶手了。邓伟返回来的时候,把凶手砸向他的东西捡了回来,是一把螺丝刀。方木的猜测没错,果真是约克郡屠夫。
邓伟懊恼地说:“看来凶手肯定很熟悉体育馆的环境。”方木若有所思地看着螺丝刀,突然指着邓伟的脚边:“那是什么?”邓伟弯腰把那个东西捡起来,是一把钥匙,用橡皮筋拴在一个小铁片上,铁片的一面写着“女”,邓伟翻到另一面。
“6?”邓伟说。
“9?”站在对面的方木说。
两个人对望了一下,是9还是6?“这个……”方木反复看着钥匙,“好像是更衣室的钥匙。”
“女更衣室?”邓伟马上说,“那就应该是9,女更衣室的6号更衣箱已经被锁死了。”方木想了想,拿起钥匙转身就走。
邓伟跟着方木来到女更衣室。方木上上下下地搜寻着,找到6号更衣箱,方木用钥匙试了试,打不开。“咦,这边,也有一个6号。”邓伟诧异地指着一个更衣箱说道。方木走过去,看了看钉在铁柜门上的“6”号铁牌,顺利地插入钥匙,稍稍用力一拧,开了。他用手轻轻拨弄着号码牌,它滑稽地围着铆钉转起来,不断变换着:6、9、6、9……
邓伟凑过去仔细查看,发现用来固定号码牌的两个铆钉,上面那个已经被撬掉了。“这个更衣箱,原来是9号。”他看看方木,“被人动过手脚后,就变成6号了。”
方木的嘴角却渐渐露出一丝笑容。邓伟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这一次,没有让他,那个隐藏在黑暗 網 ??ι : ? ? ? . ? ? X ? . X ? ?中的魔鬼得逞。他们能够战胜他,一定可以!
(下期待续。长篇心理悬疑故事《画像》在故事版4、5、6、7、8月月末版上连载,敬请关注。据读者反映,故事月末在部分零售摊点已出现脱销现象,如未在当地报刊摊点买到当期杂志,可向我刊读者服务部邮购。咨询电话027-87927019)
第十九章 再陷迷雾(1)
邓伟打来电话告诉方木,昨晚警方组织大批警力在校园内进行了搜索,但是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因此,蹲守行动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挂上电话,方木和杜宇决定去医院看望刘建军。
刘建军住的病房门口守着好几个警察,不过其中有个警察认识方木,他们很轻松地就进去了。
刘建军的情况不太好,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戴着氧气面罩,看起来虚弱无比。床头挂着的病历卡上写着“颅骨凹陷性骨折”。“凹陷性?”方木轻声嘀咕着,心不由得一沉,凶器应该是锤子一类的钝器。
刘建军的室友邹团结一直守护在他病床前,见他们来了,低声打了个招呼。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门被推开了,一对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女疾步走了进来,还没等走到病床前,女人就大声哭起来。邹团结赶忙扶住她,说“阿姨快坐下,建军他没事。”
刘建军的妈妈轻轻地抚摸着昏迷的儿子的脸,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上滑落下来。邹团结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