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才发现,那环境条件太差,差的简直跟方黎十来年前在矿上跟秦卫东睡过的大通铺有的一拼,三十八度的天,屋子都晒透了,山上不好取水,十来个人用着一盆水洗手。
打的水不知道是不是水质的问题,总是黄稀稀的,但人家电影反映就是艰苦而质朴的山村环境,方黎硬着头皮拍下去了,待了两个多月,他都晒黑了些,戏份总算是杀青了。
好不容易回去了,半夜,他和两个月没见的秦卫东闹完,方黎就躲在厕所里不出来了。
秦卫东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人影,问他:“黎黎,怎么了?”
方黎出来了,但他的脸色很不对劲,秦卫东一看他表情,就坐起来了:“怎么了?”
方黎坐在床上,他磕绊半天,对秦卫东说:“秦卫东,我会不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了..”
“病?”秦卫东听得不明所以,方黎指着他浴袍底下的大腿根处:“我这里红了,还好痒。”
秦卫东打开灯,一看,果然方黎腿根那片位置红了,还肿。
他拧着眉问:“怎么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