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便往栏杆上搁。那没有护栏,背后悬空,一旦往后倒就是六楼谋杀案。何君扬沉声说:“你真的不怕我坐不稳,往后摔个稀巴烂,或者你没按住,我真就自杀了呢?”何君扬心里冷笑,甚至能想到他以谋杀罪上法庭的样子 。
“那就试试我抓不抓得住你。”李复猛地把何君扬向下推,重心根本稳不住!何君扬整个向后倒,翻出了阳台,就算感觉得到大腿处紧紧的握力,也抵不住失重那一瞬间的混乱。整个人都倒悬在六楼高空,只有一个人抓住你双腿,你会不会怕。在那求生意识下的条件反射,何君扬猛地抓住栏杆护栏,折腰做一个卷腹,使肌肉拉扯得像成片断了一样疼。
他放手我就会死,何君扬心想。她看到倒立时才能看到的风景,对面楼房长在空中,几乎都亮着室灯,白的黄的,她看到里面的人走来走去悬在上方,看到变暗的天空只有乱七八糟的一缕缕云,她想:即使今天我死了,明天还会是烈日当空照。
她用了浑身的劲把自己翻回阳台,从栏杆撞进李复怀里,把他也撞得生疼,然后报复性地大笑,却笑出神经质的声音。缓了缓何君扬才觉得腹部疼得像筋肉寸断,刚刚甚至觉得内脏都被拉平了才能做出这样的极限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