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扣子地解,再是半挂的胸罩,坦坦荡荡地好像这样能捡回一些尊严。赤条条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尊严。
精液在她动作的时候顺着腿根流淌,她全作不知,慢条斯理继续她的每一个动作。
身后传来李复的声音:“别再跟我说分手,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生崽。”
何君扬锁上浴室门。
任凭热水从头灌顶冲刷她的身体。
不要哭。她警告自己:何君扬,不要哭。你应得的。你活该,惹上这种人。希望他能有一点怜悯是你活该,你自找的。不要后悔。不要委屈。早跟你说过了,是你不听。她只能用另一个人格来劝慰自己,开解自己,不敢用上“我”,仿佛就能置身事外。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