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男人被这种体位坐碎了肾吗?”
李复笑道:“就你这个体量,我的腹肌承受得住。”
何君扬慢慢坐起身来,带动体内的异物一阵摩擦的快感,人到了一个阶段也不会再隐藏内心,快乐就是快乐。何君扬把头发掖到耳后,在李复审视的目光下开始律动,这是一个完全暴露的姿态。何君扬并不太喜欢李复这样清晰的视力,哪怕她爱极了自己的身体。
主动权在何君扬身上的时候,她也会一直寻找愉悦的刺激点。每一次的摩擦碰触都激起深涌的快感,实在受不住了就换另一个地方先休息,她沦陷其中,感受每一下顶撞力度的差异,不说到达天堂,只是那满足感和快感就像你哪里痒了,别人会一直给你用你最喜欢的力度挠痒,所到之处,纾解所有的不愉快。
可李复不喜欢。他记得很清楚,何君扬和他之间只试过两次这个体位,彼时何君扬青涩得甚至学不会怎么动,今天却那么纯熟,他太多次看着这个视频自慰,何君扬每一个动作他都了然于胸,现在却完全变了。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嫉妒冲向他的脑门,他盯着何君扬说:“你跟谁学的这么会骑乘?”
何君扬瞥下眼神看他,说:“做多了自然就会了。“
李复把她掀翻在床俯视她:“何君扬,你中间跟了几个男人?”
何君扬也恼火:“你都不在了还不让我找别人吗?”
李复对她的态度极为不满,但凡她放软一点他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却不想想自己的行为有多粗暴,他自然难以分辨,嫉妒冲昏他的头脑,而何君扬一直喜欢被强迫。李复质问:“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