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阴茎勃起,被他握在手里撸动,后面被巨大的狼牙棒塞着抽插,从你的G点一直爽到头顶,你想着他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插进来,把你按在地上,撅起屁股,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他爱你,但他动作那么粗鲁,好像要把你劈开两半。”何君扬配合着把他压在地上跪趴,用震动器抽插他的身体,前方依然保持刺激。
画家的脸埋在黑色内裤里,他用力地吸了口气,残留的麝香体味冲进鼻腔里,他闭上眼描绘对方的躯体。他没有见过他裸体的模样,但能想象得出那副饱满的胸肌,平常几乎要从衬衫里绽出,现下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他的腹肌文理分明,肚脐眼下凹得那么性感,人鱼线汇入他的三角区,浓密的毛发遮掩着他的生殖器,他走过来抚摸自己的性器,自己会在他的揉搓下越挺越高,蓬勃地暴露血管。他想着对方如何进入他的身体,鼻间呼吸着属于男性的体味,就像他真真切切在他面前。?每当冷静下来他都知道自己多么变态,他知道,但是每次一发情,他又只能想着他自慰。他甚至想象过如果他们之间有性爱,会是多么失控的场面,那些普通人会做的不敢做的他都可以,只要他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
画家在体内外的震动刺激下持续想象,他穿着芭蕾舞裙,猛然被看到,尴尬得无地自容。然后他就这样被按在地上发泄,被操到抽泣,喘不过气来的那种,他抓着地毯抽噎,被一下一下顶到G点打断,沙哑地哭喊,不受控制地呻吟。爽到巅峰却体力不支,太过猛烈的快感冲击承受不住,肛门处热辣辣的摩擦模糊地让他恐惧着是否会脱肛或者带出直肠,但是前列腺处绽开翻天的快感让他几乎痉挛,超过神经所能感受到的愉悦,生理上嚣张的刺激一波堆叠一波,毫无喘息的余地,尚未平息又是汹涌的快感。他的蕾丝内裤早被撕碎,裤袜被扯落到小腿处,裙子狼狈地挂在身上,遮挡不住被吸咬到红肿胀大的乳头。他逐渐哭得毫无力气,急促地喘息,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腰部无力地窝在床里再不挣动。他被翻了个身,被高高地扯起臀部,对准站在地上的男人,狠狠几下扇在屁股上,响亮的声音之后几个红印泛起,汗淋淋的淫靡至极。男人用拇指挤压他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没有一丝毛发,润滑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流淌。男人会毫不犹豫地进行第二波鞭挞,俯下身揉捏他的乳头,重力缘故变得更加饱满,不柔软,挺立在空气里,一捏就让他敏感地猛抬头,张开嘴激动地叫喊,却发不声音,哭泣之后喉咙肿胀得发痛。他享受强壮的男人伏在他身上粗鲁地揉搓他的胸口,疼痛的刺激混杂一波一波快感,重力下脂肪堆积让他有胸部变大的错觉。男人会越撞越快,抓着他的腰射进他的身体里,填满他的洞穴让它夹不住流出精液。画家闭着眼睛,耳边是“深海”克制的描述,他依然凭自己的想象射在了裙子的纱布里。何君扬嘴上称赞:“你做得很好。”手上收了器具,抚摸他的大腿和屁股。
画家缓了缓,直起身,说:“可以了。深海,给我拍照吧。”
意味着游戏结束。
何君扬同意着,收拾了全部东西,拉过来两盏影视灯,调好色温和亮度以后关闭了屋内的射灯,用拍立得摄下此时的画家:脸上仍残留情欲的绯红,穿着重工定制的芭蕾裙,跪在地上安静肃穆。她拍了两个不同的角度和光影,指引画家抬起头闭上眼做出隐忍的表情,摄下她想要的模样。她觉得画家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忍受着自己见不得光的欲望,装出世事洞明的成熟,心底里却只想别人一边践踏一边爱护。她仰拍画家的虔诚,俯拍画家的渴望,用柔光拍他的爱慕,用硬光拍他的雌伏。在黑暗与暖光之中更充满色欲和邀请。
结束后,何君扬给了他一大叠照片,赞美道:“你不做模特太浪费了。”
画家笑笑说:“也是你拍得好。”想了想,他在何君扬收拾器材的同时点评,“你刚才的调教,太克制了,我的接受能力没你想象中那么低 。”
何君扬明白他的不满,解释道:“第一次跟你约,估计你也很久没当过M,又要美感禁忌又多,不敢给你使太多花样。”
画家听了她一堆理由,只给她圆回去,说:“你太手下留情了。”
即使画家给她留了台阶,何君扬仍旧道歉:“抱歉,没达到你的心理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