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不时提醒何君扬“记得喝糖水”“累了多休息”“少喝咖啡多喝茶”“实在太痛要吃药”“想走就叫我”,仿佛自己不用工作似的。其实他忙起来一点不少于何君扬,尽管他上头还有父母,但承担的责任一点不少,好几个子公司的重大决策都归他,母公司的执行也有他一份,因为他是独子,不可能置身事外。何君扬则少很多事,她只需要管好自己的公司和投资,父母那边几乎与她无关,她说,“你们还很年轻,我弟弟也会长大”,搪塞不过去的时候,只说自己太忙了管不过来,完全不想有任何事业关联,今后才更好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