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
现在,立刻。咬破那层皮肉,注入信息素,越多越好。
不,不只是这样。
他想永久标记这个人。
警报震动出现得愈发频繁了。
隔着屏幕,祝知希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撩拨个不停,继续道:“傅老师,我一直没问你,上次易感期的记忆……都恢复了吗?”
他听见傅让夷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承认,很低很沉。
“都记起来了?全部?”那颗深色的痣出现,被泛红的指尖抵住。祝知希的声音里带着笑,尾音又轻又黏,“那你应该冲这儿道歉吧?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他听到了他想要的。慌张的、糟糕的、控制不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