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了擦血,没有表情,也没有语气:“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他。”
地下车库的白炽灯将他的脸色照得惨白,血蹭得到处都是。梁苡恩眼睛红了。认识祝知希这么久以来,每一次见面,他都是充满活力的、快乐的,好像没有任何烦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祝知希如此狼狈和无措。
他知道,儿时亲眼看着母亲离开。死亡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梦魇和心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