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漆黑的眸底蕴含着疯狂与愉悦,秦越州嘴角带
着被踢出来的伤痕,语调低沉:“终于承认了?”
楚晏有些慌乱,陶总根本没有对他说过秦越州的名字,只是让他称呼秦总,少年的面
上闪过一丝懊恼,他抿紧了唇瓣,有些破罐子破摔:“承认了,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少年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在刺痛着男人的神经,明明记忆没有问题,却不回来找他,如
果没有这次偶遇,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哪怕是他找到了楚晏,少年却还是一心想要走。
秦越州牢牢桎梏着楚晏的下颔,神情中带着浓郁沉重的黑,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