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混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一团枯草上坐着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的陆婉儿,离她不远处就是一个蝇虫遍布的恭桶,由于天气炎热,桶边上还蠕动着几只肥硕的蛆虫。
“陆婉儿?”
萧奕唤了一声,靠墙蜷缩着的女人抬起头,她的发髻散乱打结,油污遍布。
陆婉儿看清来人,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地来到牢房边,伸出如鸡爪般的手紧紧地抓住萧奕的衣角。
她的胳膊和身上全是各种鞭痕,由于没有及时处理,褴褛的布料下,伤口化脓生疮看着很是恐怖。
“你还活着?你怎么才来!哦,对了你竟然不顾危险去救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发泄似的嘶吼着,还用手撕扯他的衣服。
狱卒赶紧用棍子叉开陆婉儿,“萧公子小心,这疯婆子发起癫来很吓人的。”
“你个没用的东西,没钱给我赎身,我入了狱受了那么多苦,你现在才来。赶紧给我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