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在关键时刻出现?”
“我不怪你,我庆幸那天不是你!”
凌芸上车的时候,远远见到一个戴着黑色帷帽的黑衣人隔着一条街向她这边望过来。
莫名的有种感觉,这个人的目光很炙热,似乎能穿透层层厚重的黑纱。
凌芸蹙了蹙眉,转身进了车厢,放下车帘。
这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随之变化。
“自从萧世子遇害后,这萧府可是没落了。”
“怎么讲?”
“萧母一病不起,请了不少大夫都无力回天,这阵子听说连萧侯爷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哎呦,看来是他们的独子死了,悲伤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