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一声闷哼声中,白浊尽数射出。一层薄薄的膜拦住了液体,但滚烫的温度让林栀梦再次迎来了一波小高潮。洛桑等到她的身体重新归于平静,才小心把肉棒从她的体内撤出。
“刚刚有没有把你弄疼?”不大的单人床上,一盏很有年代感的小台灯在床边的桌子上发着黄光。洛桑把林栀梦搂在怀里,手依然不顾反对地揉着她腰间的软肉。
“还好......没有太疼.....挺舒服的.....”林栀梦不好意思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