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了,不管她对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怕只怕拖累别人。
“这对你而言,很好受吗?”
桑露摇头。
夏未霜抬手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向肩后,浅色衬衫被淋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她抿着薄唇仰头,喉咙上淌着一条条小溪。
夏未霜用桑露自己的话来应对她:“难受就不要想了。”
桑露贴在门上缓缓下滑,尖尖的指甲划着玻璃,发出可怜又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