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说自话,她什么都不懂,她又能懂什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夏未霜言辞间便带上了些许弱气,其实也是被桑露紧紧缠着,有些喘不上来气。
桑露激动地撑在夏未霜的头发两侧,愈发缠的紧了,两眼亮晶晶,极为欢喜地讨功道:“我有在感受,我在爱着霜霜,用霜霜爱我的方式――啊,霜霜,你看。”
“不会看不清楚我的……”桑露抓起夏未霜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
昏暗的夜色里,本该什么都看不清,但桑露打开了台灯,昏黄的光便照亮了她。
桑露柔媚地将毛衣扯开,肩膀一斜,吊带便从她滑溜溜的雪白肩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