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而荆复洲没有跟上来。天渐渐黑下去,电视里都是叽里咕噜的外语节目,她听不懂,目光不时往外面飘,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荆复洲还没有上来。
安愿下了床,想想又脱掉了拖鞋,赤脚静悄悄的走在红木地板上。厨房里的灯还亮着,阿姨背对着她在刷碗,从碗碟的数量上看,那不是她和荆复洲吃的量。
她握了握拳,却觉得拳头怎么样都握不紧,手心里生出了汗,安愿后退了一步正打算离开,忽然听到背后一道凉凉的声音:“怎么下来了?”
安愿一惊,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荆复洲伸手拦了一把,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一惊一乍的,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