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接连遭遇来自兄弟和妻子的双重背叛,他脸上表情空茫,眼中光芒渐弱。
药剂瞬息起效,提亚特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有压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还残留一点知觉,指尖微微颤动。
他倒在那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为什么?”
他想不通。
莱尔脸上泪痕仍在,她的手碰到腿套上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拔出来插进提亚特的后背心。
奇利的这把刀果然很锋利,和想象中一样好用,无论是他片肉的时候,还是此时杀提亚特的时候,像切豆腐一样,轻易就没入alpha坚韧的皮肤。
她没有把原因说出来的打算,如同温顿突然杀她的时候那样,她也没有机会询问理由。
而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