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除了濒死时的不敢置信,还有些东西也要从血肉里长出来了,是什么?为什么要说上一次,难道还有更久远的上上一次吗。
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
有一种怎么也摸不到,得不到的追悔莫及的感觉,总是差上一点,但是差的那一点是什么呢?
想不通,班卓干脆狠狠地给了还在笑的温顿一拳。
他痛到一直在抽气,眼泪也哗哗地流,但是身体上的攻击对他好像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