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我房间,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突然自残。”
贝利亚微笑:“你是说,一切都是我的孩子自找的。”
她高高在上,好像在审判犯人一样的态度,让莱尔觉得不爽。
“是他自作多情,对吗。”贝利亚又问。
莱尔双手拢着杯子,十指交叉,瞥她一眼:“那不然呢?”
贝利亚单手插在外衣口袋里,走近她,在她旁边坐下,打量她:“温顿跋扈、敏感,自傲又自卑,他或许心理有些问题,偏执到无可救药,但不是会为了别人牺牲自残的类型。”
“怀疑我就直说。”莱尔面无表情,直视她:“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最讨厌这种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戏码,更何况她才是受害者:“别一副没有立刻处理我,还纡尊降贵跟我交谈,就是给我脸了的样子。”
“看见你们这种人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