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办法,只要眼前闪过那张脸,就无法平静。
他大吼一声,跪在地上,让自己的嘴巴不要再念叨那两个字了,一口咬在床位上,涕泗横流中呜咽着将她的名字和着痛苦吞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尾留下两排牙印,班卓终于彻底平静。
穿着防护服的人撤走,换了一批人进来。
他们把他扶到床上,往他脸上贴东西,磁片连接着各种仪器,随时监控他的状态。
“您之前的医生应该和您强调过,要保持情绪平稳,绝对不可以有剧烈波动。”医生站在一旁,说着老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