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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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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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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所谓床笫之欢,该是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我不是夫妻。”

“既然左清昼和千钰可以,你我怎么不可以?”苍霁觉着净霖的颈部、肩背都不似从前模样,他哪里都想咬一口,却不想咬出血,只想咬得留下印,咬得净霖嘶哑出声。

“左清昼和千钰不同。”净霖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模糊地回答。

“确实不同。”苍霁皱眉细想,说,“他们那日也不像昨晚,用手就行的事情,左清昼为什么还要将千钰推在书架旁?”净霖闷咳,苍霁抵着他,说,“我们不可以做吗?除了手,还有别的法子?”

净霖说:“……没有了。”

“那画上是什么?”苍霁一环一环扣着他,“那日在什么楼中见得的画卷。”

净霖探臂时见得自己肩头也被啃的泛红,扯了新衣一把罩在苍霁头上,隔着衣使劲揉了一番。苍霁蒙着衣,忽地从净霖双掌间顶上去,掀起一角,罩进净霖。

“做夫妻有什么难。”苍霁咫尺相望,“你跟我做夫妻也是行的。”

“为了一场春梦,连后半生的命也要交给别人?”净霖凉凉地拿住他下巴,“你才见得几个人,便知‘夫妻’的含义。”

“你见了那般多的人,也不像是明白的样子。”苍霁抵近,执着道,“你教我,我也教你,不好吗?”

“你要教我什么。”净霖由他抵近。

“教你快活事。”苍霁唇间微启,“教你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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