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粘人,既容易打发,还会围着他转的类型。也只有拥有这些个基础条件和其他附加条件的人,才能让他产生一种随时在恋爱却不会越界,更不会要求什么“永远”、问什么“爱不爱”之类的无聊问题的舒适感。
“真是可惜了你这张脸。”包在这么蠢的脑子外面。
算了,反正文明域那么广,长得好看的人多得是。
“走了。”
穆纯背身挥手,径直走向玄关。
呆坐在地上的漂亮年轻人终于回过神来。他左右环视,很快找到滚落在旁侧的香槟瓶子,无声地抓起,大步追上穆纯,朝着后者脑袋上大力砸下。
穆纯既像背后长了眼睛,也仿佛早有预料。无论如何,他都巧妙轻松地侧转向旁侧,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对方的偷袭,同时趁机抓住对方的胳膊,反剪住对方的双臂,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件可能是衬衫也可能是长裤的纺织品,捆住对方的手腕。
“放开我。”年轻人趴在地上拼命挣扎,发出尖叫。
“别急,”穆纯蹲下去,对他笑着说,“救你的人马上就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