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博物馆的警察也是我找人假扮的,根本没查验过我的身份,你该怎么办?”
“地震,怪物,攻击,你救了……我。”
“如果危险也是假的呢?”
“……脖子,”宣爻忐忑的指对方的脖子,“疤。”
“这块疤怎么了?”穆纯反问。
“快速治疗费,很贵。”
“我的话跟治疗费的关联是?”
“我不值钱,卖掉也抵不上一次快速治疗费……唔噜木撸唔都噜?”
穆纯突然用力搓揉着对方的脑袋和脸颊,打断对方的同时也让对方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还敢问为什么?”穆纯变脸如翻书,陡然露出嘲讽的笑容,“我还想问你为什么。”
“……”
宣爻被对方笑得脊背发凉,对方骤变的态度也是。
“什、么?”难得能互有来回的顺畅对话模式骤然终止,宣爻又开始结巴了。
“你自己没发现吗?”穆纯笑容不减,“理由当然是你贬低自己的时候说话就会莫名变得流畅。”
“贬低?流畅?我没有!”宣爻连忙否认,“我的确不值球噜噜?”
他没能说完又被穆纯用力揉了双颊,再也说出不一个完整的字,可对方的笑容让他根本不敢挣扎,只得委屈地任由对方揉自己的脸。
“你听听。”穆纯说。他堪称温柔地冲对方笑了一下。
宣爻却不自觉抖了抖。
“你自己听听。”穆纯道,“你说话是不是又突然变流畅了?还能气势十足的吼了。平常你怎么没有这势头?骂自己的时候到是顺口又大声。我刚数过你那么多个优点,都白夸了是吗?浪费我的时间很有趣是吗?”
“……”
事实让宣爻无法辩白,对方藏在笑容后的不悦则让他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