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控诉我做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吓到你了,发个脾气,然后再哭?这才是通常的步骤。吻可不算。那是你自己要的。哭归哭,为什么不说话了?”
“刚才……”宣爻终于开口。
“刚才怎么?”穆纯问。
“你刚起床时,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
“心情。”宣爻说,“你之前心情很好,起床后突然不好了。”
“……”
穆纯少见地一愣,想起刚起床的“那个时候”,但他没料到小松鼠如此敏感,自己就那么点儿不起眼的情绪变化,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发现。
但他决定假装不知道。
“我没有啊,”他明知故问,“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提醒我一下。”
“你很凶。”
“我凶?怎么可能?”
“很凶……”
“好像是有一点。就一点点……”
“你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