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向下,语气意味深长,“不愿意脱的话,就这样也行。不如说这样会更有趣。”
“……有趣?”宣爻循声低头。
向金发辅助“借来”的外套肩膀正好,长度却相当有限,衣摆勉强刚过宣爻腿根。穆纯意有所指的视线让宣爻骤然回神,忙用手拽住衣服的下摆。穆纯却早已将美景尽收眼底,并不忘在心下给出“还是太瘦”的评价。
“你还记得之前提到过的成年人之间的事情吗?”穆纯坏心地明知故问。
宣爻惊讶地般抬起眼,看向对方,脑袋里冒出来一堆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狂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歪到那边去了?”穆纯继续明知故问。
“我没、没没……”宣爻显然没有狡辩的天赋。
“不过,”穆纯勉强忍住笑,“你现在还是半个病人,我不可能对你怎样。那些事等你做完检查再说。当然,你如果硬要把我想得那么坏,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我没有!”宣爻忙道,“你很好……”
他的反驳没来及说完就被对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