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做点坏事好了?”
“……”
宣爻已经知道对方口中“坏事”的意义,脖颈、耳郭和脸一起泛红,半是无奈半是愉快地用茶匙盛了第二口送到对方唇边,仿佛藉此想堵住对方的嘴。
可惜,他理所当然的注定失败。
穆纯每吃几口就换个姿势,一会儿靠在边上,一会儿有整个人都潜入了水里,每次从浴缸里浮出来或者吃一口的时候,都会突兀地抛出问题。
“你的烘焙跟谁学的?”
“没有谁。辅脑。”宣爻还保持着“喂食”对方的姿势,只是浴缸太大,对方又离边缘太远,他只能像在追赶不愿意乖乖吃饭的小孩那般,局促地杵着或跟在浴缸边缘来回打转。
穆纯听到回答后终于善心大发地回到了浴缸边,吃了一口又问:“是你自己想学?所以就通过辅脑自学?”
宣爻摇头,有点结巴道:“我家里没人会。我姐想做曲奇,途中却没耐心了。她买了很多材料,我觉得浪费了很可惜,就自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