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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当做抱枕还是靠枕,不过显然抱了很久,连衣袖都已经压出了明显的褶皱。
宣爻慌张地松开手,面上和心下都非常尴尬。
“醒了?”穆纯敏锐地侧头与对方来不及垂落的视线四目相接。
宣爻没有回答,目光发直地与穆纯对视,连眼睛都忘记眨。
“没反应。”穆纯放下啤酒罐,抬手在对方眼前来回挥动,“还是没反应。简直像是在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