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正经了。”穆纯任由对方揪。
录子濯:“……”
他手上越发用力。
“他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说出来,”穆纯就以这种被揪着衣领的方式,探手揉了揉宣爻的脑袋,把对方唤回神来,“你觉得他究竟压抑了多少本能?更不用说是情感了。”
宣爻眼睑微颤,偷瞄向穆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