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待人接物的方式,尽管一切连生涩都谈不上,可他依旧执着,而他们二人截然相反的本质,早已经决定无论他如何如何努力也只能呈现出表象。
执拗所构建出完全陌生的自己,呈现出一种幻觉般的荒唐感。
像梦。
却不是。
是虚假的自己。
表面的伪装,永远都无法转化为内在。
而他直到此时才直面真实的,让他始终厌恶与恐惧自己。
他呼吸滞涩,双手掩面陡然,不住战栗。
“你怎么了?”
录子濯错愕地出声询问,没能注意到另一侧“镜中的宣爻”已经变得面前的宣爻不同。
“镜中人”双臂前伸,只手垂落,朝着侧面虚空抓取,另一只手掌张开,往自己脸上掠过。
一瞬之间,“镜中人”身高向上长高两指,移开手掌后露出的面孔也变成了穆纯的脸孔。
他从虚空中抓取出的“辅首衔环”面具,戴上自己额侧。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他?
只有宣爻能听见的声音由“镜中人”发出,直接在他脑海中回荡。
因为他与你正好相反,拥有你所欠缺的一切。
宣爻蓦地抬眼,看到自己梦里曾见过的奇怪符号从镜面深处的虚空涌出,在地面上旋转着扩大,瞬间就将房间完全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