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长得特别柔弱的男的和那个一看就很野的女的送过去了吗?”
“那是他们自己用常规途径回去的,”半见否认,“与我们无关。”
“我们最后的容器已经在帮宣爻离开‘无限意识’时被摧毁。”欧碧补充。
“我们已经没有容器了。”海天霞说。
“所以,”长惟愈发不耐烦了,“我这里是回收站吗?什么处理不了的就都丢给我是吗?何况你们不是没有感觉到失去天缥象征带来的损害吗?有没有可能他并没有消失……?”
“回去。”
宣爻再度突然开口应。
站在他面前的长惟又被吓了一跳,拳头都轮起来了,但是看对方两眼无神的失落模样,又打不下手了。
“我要……回去。”
宣爻突然仿佛终于从连续且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开始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但他眼睛已经逐渐聚焦,并且定定地看着长惟。
“我见过你。”他说,“共联,不,是共感,就是我睡着的时候,在他身边,就看到了你,看到了你们。红头发的你,是他的朋友。”
随着话语,宣爻逐渐恢复了更多神志。
“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自己从来没料到,也无法想象,自己恢复原状的代价会是对方。
“我无所谓。”
对方消失了,但是自己还在。
“但是不行。”
自己消失了,对方就应该还在。
“我能接受。”
但是,不行。
“他不会接受。”
对方已经用行动证明。
“消失与存在的选择,我不接受。”
如果让自己来选,如果他们不能一起存在,自己宁可和对方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