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东西就像时间一样不可逆。是绝对存在的东西。”
穆纯说着又坏心轻咬了一下某颗黑曜石,害得刚刚平复下来的宣爻又扭成了一团。
宣爻似乎想反击,却又因为脑袋里不断接收到的混乱信息而变得比平时更不得章法,纠缠对方腰与腿的动作近乎是在扭打。
“别动,要掉”
穆纯没能说完,也来不及收手或阻止,他们就双双落入水中。
水很浅,宣爻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忙撑起上半身,就看到穆纯略微皱眉地揉着肩与腰,要不是水面下的机械手臂冒出来,及时托住了他的脑袋,恐怕疼的就不止是肩和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