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节刮蹭着对方的脸颊,拨弄对方湿润后更卷的头发。
直到宣爻无可奈何地抓住他的手,埋首于他的颈侧,用力圈住他的腰,才阻止了他的造次。
“高维以及高维里的我们的诞生虽然被记载在历史里,”穆纯说,“其实却没有任何真正的记录。”
“既有又没有……?”宣爻懵了一会儿才想到唯一的可能。
“事件视界?”宣爻问,“与黯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