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你怎么还杠上了?
溪兰烬茫然且委屈,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笃定:“我觉得……他就不是那种人。”
“这位小道友,”司清涟还是有点怕谢拾檀,小小声帮溪兰烬说话,“虽然谈前辈忘了许多事,但再怎么说,也、也曾是谢仙尊的蓝颜知己,了解得肯定比我们多,或许,仙尊种下安魂树,是为了能在梦里见前辈一面呢?”
谢拾檀沉默了。
他落在粗糙树皮上的指尖稍稍停顿了一瞬,习惯性地碾碎一片淡紫的叶片,方才慢慢收回了手。
司清涟安排的是两间房。
溪兰烬只要了一间。
他和谢拾檀俩之间的那条绳子,顶多延伸四五尺,总不能让小谢再截几段头发加长绳子,小谢不心疼他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