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这样就行了吗?”
谢拾檀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妥:“还需再摘几片叶子,捣碎后敷在眼睛上。”
溪兰烬昂起脑袋,挑了一把漂亮的叶子,小心摘下来,再从储物玉佩里找出药盅和药杵,勤勤恳恳地开始捣。
谢拾檀想伸手帮忙,被他不悦地拍开:“病患就老实坐着。”
被拍了下手,谢拾檀反而露出了来到此地后的第一个笑,嗯了一声,也跟着靠坐到雪白的大树下,姿态端端正正的。
若非静夜兰的毒,他并不想靠近这个地方,从走进这个地方的那一刻开始,许多算不上美妙的记忆就不断涌现。
但是听着溪兰烬在耐心地捣药,心中就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明明最能咋呼、永远让人无法平静的就是溪兰烬了。